乳波乱颤淫靡至极(h)
炽繁却不答反问,“陛下怎么突然回洛阳了?”
元循脸色一僵:“怎么?朕不回来,你方才就要跟那褚贼私奔了?!”
说话间,他双手握住女人胸前两团圆滚滚的雪乳,肆意揉抓成各种形状。
“嗯……”炽繁低低吟哼,小脸布满潮红。
身下细嫩处沁出的蜜液如涓涓细流,渐渐晕湿了小榻上的织金锦缎罩子。
见她不答,元循隻觉心跳漏了半拍。
他红着眼追问:“当真想跟他走不成?”
紧接着,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你想都别想!”
边说着,他边用粗粝指腹揉搓那挺立在雪乳之上的嫣红娇蕊,时不时捏住轻扯。
“嗯……自然不是!”炽繁娇喘吁吁,额间沁着细汗,“妾身根本不知他何时混入宫的。”
“当真?”男人声音沉闷,仍紧绷着脸。
骨节分明的大手像和麵团似的,对着两团绵软莹白的玉乳好一顿揉圆搓扁,爱不释手。
“嗯……”炽繁秀眉微蹙,气鼓鼓道:“陛下不信便罢!”
说罢,她作势要扒开男人那双覆在她胸口上的大手。
元循这才定下心来,甚至有些心花怒放——
果然,只要他活着,那些野男人没一个比得上他的!
心知方才一通追问是委屈身下这小女人了,元循有心补偿,当即俯下身去。
埋头张口便吮了吮那朵颤颤巍巍肿起的小肉粒。
轻柔无比地用舌头来回反覆地舔舐撩弄着这粒滑腻嫩肉。
“嗯……吃重一点……”
炽繁哼哼唧唧的,又抬起玉臀,将水光淋漓的白嫩小屄往男人嘴里送。
元循暗暗哂笑,下嘴也愈发用力了些。
大舌好似游鱼一般在泥泞不堪的嫩屄扫刮,每一寸馥郁喷香的嫣红媚肉都不放过。
那粒已经肿胀充血到极点的小肉蒂又被他粗粝指腹捻住一顿飞快揉搓——
“啊!呜呜……”炽繁仿佛不受控制般哆嗦着泄了身。
男人又对准她细小穴眼儿猛地一吸,大口大口吞咽下一股股清甜滑腻的蜜露。
他身下那肿大到骇人的赤红阳物愈发精神抖擞起来,耀武扬威一般高耸挺立。
等小女人在他口中再次泄了身,他才操着滚烫狰狞的硕棍在身下女人泥泞不堪的肉缝儿里蹭着。
研磨顶蹭半瞬,元循才扶着肉茎一点一点往湿糯糯的穴口里戳。
“嗯……”才入了个头,他便爽快到闷哼出声来。
紧绷软嫩的穴肉死死箍着他的肉头,好似要把他的三魂六魄都吸丢了……
元循竭力调整内息,死死咬牙克制,这才没在身下这小女人面前丢脸。
前世那些奸夫被这女人夹射了,他还嘲笑讥讽良久。
不曾想,轮到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都怪这女人的小屄,委实是太窄小紧致了!
炽繁见他动作磨磨蹭蹭的,便撅起臀儿去迎合。
一双潋滟水眸满含春情,直勾勾望着男人。
元循心口一颤,恨不得时间在这一瞬就此停止。
待硕大肉茎整根没入水穴内,两人同时发出叹谓——
“好胀……”
“嗯……”
时隔近两个月才再次进入这处滑腻腻、水汪汪的小嫩屄,元循隻觉爽快到头皮发麻,腰眼酥到了极点。
见身下小女人并无不适,他将人抱了起来便挺腰浅浅律动。
“乖漉漉,舒不舒服?”
元循边亲着怀中小女人红扑扑的小耳朵,边低声问。
“嗯……舒服……呜呜……”
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炽繁隻觉好似过电般,身子不由地发颤。
两人身下相连之处正“噗嗤噗嗤”地抽插律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圆硕坚硬的龟头疯狂撞击甬道深处敏感娇嫩的幽蕊,仿佛发狠一般快速撤出又猛烈捣入。
女人胸前的两团鼓鼓囊囊的雪乳随着动作一颠儿一颠儿的,乳波乱颤,淫靡至极。
她那盘在男人精瘦腰身的细白双腿越缠越紧。
莹白娇嫩的玉足也随着男人挺身抽插律动的动作不断摇摇晃晃的。
元循又粗喘着哑声追问:“是不是朕最厉害?”
“最”字他咬得格外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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